考虑一下从机器世界中的某些地方抽身出来,看看你的看法是否会改变。是否可能停止使用你工作地点的电脑一周或一个月,想出完成工作的临时办法?把你的电视机在柜子里放一段时间。如果可能,步行或骑自行车去上班。
如果你看见房间的另一头有个人胳膊下夹着它,那么就走过去自我介绍,说你也读了这本书。归根结底,在这个奇怪、另类、颠倒的世界里,出行坐马车,家中没电视,庭园只有家庭规模大小、传播它的消息,最合适的莫过于此了:即一对一地向陌生人问候。
(司各特·萨维吉)
对我们来说,家是个劳动的地方。我们能使家中充满新鲜的自种果菜、自己挤的牛奶、家养的鸡下的蛋和自己生产的肉类。一切都是自己家中做的,从衣服、麦片到面条。
我们家最美好的回忆来自在两个地方的体验:一个是我们把旧房翻新,另一个是在菜地里的劳动。
(大卫伊丽莎白·温德莉)
我们做父母的把电视机搬进家里时,就把自己当家长的地位放弃了。这就等于放弃调教儿女的责任。我们就是在把好莱坞和纽约的价值观请进我们的起居室来。我们也是把家门和心灵的钥匙交给凡俗世界。
我们承认,如果家里有电视,那么收看新闻、市场情况和天气预报就很方便。但是我们认为这样做得不偿失。代价太高了。为了更有效地抚养大孩子,我们宁愿牺牲自己的方便。我们认为,总是学习和接受那些不知道事实的人的榜样和教导对我们自己和孩子是不公平的。我们不邀请体现这个凡俗世界目标的虚假神祗进家。这就是我们不要电视的理由。
(大卫·瓦格勒)
我确实又回到了农场,在那里正如比尔·麦克基本所写的那样,“人与土地水乳交融”。在那里我看到的不是高楼大厦,而是黄鹂和蝴蝶,聆听土地给我的教诲。
我回到一个选择用手工作的群体中去,他们相信体力劳动更接近神圣。在这个社区里限制技术,不赞成“书本知识”。在这个社区里连赞美诗都是没有书面记谱而流传下来的。在这个文化中,你跟一个师傅学艺。总是有一个人掌握着你所需要的技艺。
(大卫·克莱恩)